口。
其他摇摆不定的人,立马顺势跟上,最后形成一片争抢认罪认罚局面。
有道是,这时候谁喊了,郑宏远未必能记住。
可谁要是没认罪认罚,郑宏远一定能记住,并从人堆中将其揪出来。
尤其是……
“高厚德,你家的染布作坊污染水源问题,你不用拖着不解决了,根据评估,这个污染面积,已经够得上判刑了。”
“刘国华,既然乡政府对你三番五次警告越界开采河砂不听,那就让县公安局和你聊聊侵占国有资源的问题吧。”
“还有,徐三金,你…别,别给我磕头,你们快拦住他,我可受不起……”
郑宏远的死亡点名,犹如阎王念咒。
每点到一个名字,被叫到的人,便在一阵惊愕喧哗中,或是大哭大闹,或是浑身抽搐的瘫坐跌倒。
不知情的人,恐怕还真会以为郑宏远有言出法随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