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东冷哼一声,装模作样的抬起腕表,示意任瑶快点。
事已至此。
任瑶也从最初的愤怒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
“好啊!”
翟宇东倾身低头,宛如那夜星巴克中郑宏远的调戏一样,在任瑶耳边低语道:“跪下认错。”
“什,什么?”任瑶瞪圆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翟宇东。
这个混蛋疯了吧?
“而且,还要当着那个姓郑的面。”翟宇东补充道。
还好,不是让郑宏远下跪。
不知为何,任瑶居然在这一刻,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庆幸心理。
但旋即,她又陷入了深深地犯难。
“我只给你十分钟。”翟宇东不耐烦的催促道。
并提醒她道:“我问过,以如今的证据,今天下午就能结案,换言之,今晚这姓郑的就能住进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