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礼品专区,意外撞见立于货架前的顾宴辞。
他穿着着浅色长袖衬衣,袖口挽至小臂,身形清挺,单手背在身后,整个人看着比平时随和了不少。
他弯着腰,看着柜子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挑一件不太确定的东西。
柜台上摆着钢笔笔记本,还有几款女士手表,表盘小小的,镶着金色的边。
许栀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顾首长,这是准备买什么呢?”
顾宴辞转头,看清来人是许栀后,主动开口邀约:
“你来的正好,能不能帮我参谋挑选一份礼品。”
许栀好奇问:“当然可以,不过你打算送给什么人?”
顾宴辞抬手指向货架国风刺绣丝巾礼盒,说明送礼缘由:
“送给方老师,再过几天是她生日。”
许栀看着柜台,在一支钢笔前面停下来。
那支钢笔是深红色的,笔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放在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里,正好适合送人。
“那就选这个吧,方老师平时给我们批改图画,钢笔用得最多,这支笔杆是暗红色的,她喜欢这个颜色。”许栀指着看柜台上包装精美的英雄牌钢笔。
顾宴辞把钢笔从绒布盒子里拿出来,拧开笔帽,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看了两秒,把笔帽拧上,放回盒子里,找售货员开了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
两人并肩走着,引来不少人注意。
许栀边走边问,“我总感觉你和方老师交集不算多,怎么会特意给她送礼?”
上次她只听说顾宴辞妈妈和方老师是同事,还不知道更多内容。
顾宴辞望向大厦窗外街边行道,语速放缓,娓娓道出过往私事。
“我母亲生前和方老师是好朋友,二人年少一同读书留校,相伴多年,我小时候母亲便因早早病离世,是方老师一直暗中照拂我,虽然我们明面上的交集不多,但每次见到方老师,我都能感知到母亲留存的温度,算是一种念想吧。”
这段过往属于顾宴辞的小秘密,原书里根本没提过。
许栀也是头回听说他的家庭情况,下意识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伯母已经离世了。”
顾宴辞轻轻摇头,情绪平复如初。
“没事,这件事过去很多年,我早已习惯独处,也习惯身边没有至亲陪伴,不用道歉。”
许栀不再触碰伤感话题,正想着该聊什么好,顾宴辞突然问起:
“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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