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愣了下，随即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让我彻底单干？”
  “不仅仅是单干。”顾宴辞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说服力，“今天过后，你的名字已经传出去了，你应该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甚至拥有自己的品牌，至于许家那边，停薪留职或许是个折中的办法，但长远来看，你需要完全独立。”
  许栀沉默了片刻，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的光亮：“你说得对。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我的名声就是金字招牌，我不能让工厂女工这种标签限制了我的发展。”
  车子拐过两条街之后停了下来。
  顾宴辞把车靠路边停好，熄了火，拔了钥匙。
  许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站到街边仰头看了一眼那家私房菜馆的门头。
  门头不大，一块深色的木匾，上面刻着“春来居”三个字，字迹圆润厚实，看得出是有些年头的。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光透过薄薄的灯纱在青石台阶上铺了层暖融融的光。
  顾宴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个地方的？”
  许栀随口说：“听别人提过几次，说是海城最好吃的本帮菜馆，一直想来尝尝没机会，今天正好拿你做借口。”
  实际上她是从原书里知道到
  顾宴辞笑了声，替她推开了门。
  馆子里面也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没有包厢，每张桌子都铺着白底蓝花的桌布，桌角压着一块玻璃，玻璃底下夹着菜单。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男人，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站在柜台后面擦一个青花瓷的茶壶。
  看到有客人进来，他把茶壶放下，迎上来招呼：“两位？坐里面那张吧，安静，靠窗。”
  他领着两个人走到最里面靠窗的桌子，拉开椅子，又顺手把桌上的菜单递过来。
  许栀接过菜单翻了翻，上面的菜名都是用毛笔手写的，字迹工整，每道菜旁边标着价格，都不算贵。
  她把菜单推给顾宴辞：“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不用帮我省，随便点。”
  顾宴辞接过去翻了两页：“红烧肉你吃不吃？”
  许栀说吃。顾宴辞又翻了一页：“响油鳝糊？”
  许栀说这个也行，顾宴辞合上菜单，直接跟老板说了几个菜名，红烧肉，响油鳝糊，糖醋小排，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
  老板记在脑子里，又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转身进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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