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夏知窈走出五十米远之后终于绷不住了,仰头对着头顶的梧桐树笑出了声,笑声清脆爽朗,惹得路过的两个行人回头张望。
“栀栀你知道吗,你刚才背法规的那一段,我差点给你鼓掌了。”夏知窈挽住许栀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尤其是他那个假笑僵在脸上,嘴角还在抖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拿相机拍下来。”
许栀被她挽着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喜欢拿规矩压人,那就用规矩打回去,用他的矛戳他的盾,疼也是他自己疼。”
两人走出别墅区,在路口的面馆各要了一碗牛肉面。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红油浮在汤面上,香菜和葱花堆得冒尖。
许栀拿起筷子把面搅开,挑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完之后才开口,语调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随性:“不过崔永胜有句话倒是给了我一个提醒。”
“什么话?”夏知窈停下筷子。
“他说坐在那个位置上身不由己,这话是借口不假,但也说明商会里面不全是崔永胜说了算,今天他认栽了,明天可能有别人跳出来。咱们与其被他们一个一个地找麻烦,不如主动把路子拓宽,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市里有没有跟个体经营者相关的座谈会或者政策宣讲会,我去听听,知己知彼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让更多人知道‘栀夏工作室’的存在,把名号打出去,朋友交多了,暗地里想使绊子的人自然就少了。”
夏知窈用筷子夹了片牛肉放进嘴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咽下牛肉之后放下筷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记事本和钢笔,翻开一页唰唰写了几行字:“你说得对,我明天就让我爸的秘书帮忙查一下,有合适的活动我陪你一起去。对了,今天下午布料送到之后,咱们开业前还差什么?”
许栀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到柜台付了两个人的面钱。回来的时候她说:“差一块镇店之宝,我这两天在画一件成衣的稿子,是咱们开业当天挂在橱窗里的那件,本来想低调一点,但经过今天这档事,我改主意,不低调了,要做就做一件让人过目不忘的,让所有路过的人都记住‘栀夏工作室’这五个字。”
夏知窈合上记事本站起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等着看你的镇店之宝。”
…
下午四点,龙四海的伙计蹬着三轮车把三匹涤棉混纺送到了梧桐巷三十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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