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第三,花蕊用的是珍珠还是贝母扣?”
三个问题抛出来,赵晓晓的表情像是被人在脚底下抽走了一块砖,眼神里那种志在必得的瞬间光暗了半截。
这些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来。她在楚舒柚衣帽间里确实看见过一条类似的裙子,当时楚舒柚只是拉开柜门让她远远看了眼,说那是托人找关系订做的,全海城只有这一件。她根本没有凑近了看,连面料是棉是丝都没摸过,更别提拉链的位置和花朵的数量。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这时候认怂。
赵晓晓抬了抬下巴,不耐烦说道:“我当时就是随便看了一眼,谁会去数绣了几朵花,倒是许同志你,问得这么细,该不会是照着舒柚姐那条仿的时候特意记了数吧?”
这个反击不算高明,胜在角度刁钻,她答不上来不丢人,因为“谁会注意这些”,可许栀要是答得上来,就反过来证明许栀确实仔细研究过原作。
赵晓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理直气壮的,声量也比刚才大了几分,有一种虚张声势的饱满。
桌上几个太太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马尾姑娘端着碗假装在喝汤,实际上勺子早就舀空了,她在空碗里搅来搅去只是为了有理由低着头不去看这场面的走向。
许栀仍旧坐在椅子上,姿态没有变过,后背靠着椅背的弧度松松的。
“赵同志答不上来也正常,毕竟不是做这一行的,看衣服只看个大概颜色款式,细节不会留意。”许栀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讽刺,平淡得像在跟学徒解释,“那我来告诉你,你刚才说的那条裙子,如果在拉链、花数和花蕊材质这三条上跟我身上的吻合,那只有一种可能,你看到的那条裙子,也是我做的。”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桌上出现了短暂的凝滞,像一屋子人同时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赵晓晓怔住了,大脑在那几秒钟里飞速运转。
许栀这话什么意思,她说楚舒柚的裙子也是她做的?那她不就是那个设计师本人?不可能,舒柚姐说是一个老裁缝做的,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
“你是那个设计师?”赵晓晓的反问脱口而出,语气里的质疑比前几句都要真实,不是演技,是打心底里觉得荒谬,“舒柚姐说那裙子是找一位老师傅定做的,那师傅做了几十年旗袍,怎么可能是你。”
许栀目光平和地落在赵晓晓身上,淡淡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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