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别带东西了,人来了就行。”
许栀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镯子,白玉在灯光下温润得像一汪凝固的月光,镯身上有一道极细的天然纹路,像山间溪流的走向。
她没有推辞,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谢谢师母。
赵晓晓走的时候是一个人,低着头快步穿过院子,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节奏又急又乱,跟来时那种稳当当的步子判若两人,马尾姑娘追出去喊了她两声,她头也没回。
回去的路上,吉普车驶出大院铁门的时候,岗亭里的士兵再次立正敬礼。
车子拐上来时的水杉大道,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水杉叶子特有的清苦气味。
许栀靠在副驾驶座上,左手搭在窗沿上,右手无意识地转着腕上那只白玉镯子,镯子在手指间一圈一圈地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