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值得跟楚舒柚通个气。
张太太在电话里的语气很委婉,不过从头到尾转述赵晓晓那些话的时候倒是一个字都没有省略,包括赵晓晓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楚舒柚的名字和“全海城独一件”,桌上众人是什么样的反应,都描述得栩栩如生。
她勉强听完,跟张太太道了谢,挂断电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她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楚舒柚双手撑着梳妆台的边沿,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每次吸气都觉得不够用,呼出去的气又带着一种被压住之后弹回来的震颤。
赵晓晓!
她现在气得想把赵晓晓从电话线那头拽过来当面扇两巴掌。
那条裙子的事,她当初跟赵晓晓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特定情境下的敷衍。
赵晓晓来家里做客,路过衣帽间的时候往里面多看了几眼,偏巧就看见了那件仿版“暮栀”,眼珠子立马黏在上面挪不开,又是摸又是叹的,最后非要缠着问在哪里做的,花了多少钱、能不能帮她也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