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
楚舒柚下车,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一楼的前台认得她,不用通报就放了行。
她踩着楼梯上了三楼,走到沈临舟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沈临舟的声音。
楚舒柚推门进去,看到沈临舟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右手握着一支钢笔,左手夹着一根香烟,烟灰缸里已经攒了七八个烟蒂。
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不像平时在外面那样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多了几分疲惫下的松弛。
看到进来的人是楚舒柚,沈临舟放下钢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往椅背上一靠。
“怎么来了?”他问,语气不算冷淡,也谈不上热情。
楚舒柚走过去,在沈临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手包放在桌上。
她本来打算一进门就扑到沈临舟怀里哭诉的,可看到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那个念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临舟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她换了个策略,语气里带着关切,“我看你瘦了不少。”
沈临舟揉了揉眉心,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在指尖转了转,终究没有点上。
“最近事情多,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他说,然后抬起眼皮看向楚舒柚,“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
楚舒柚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昨天寿宴上的事说了出来。
她当然不会照实说,而是添油加醋地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说自己确实有一条跟许栀类似的裙子,但那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仿品,赵晓晓是好心替她出头,但方式不当,把她给牵扯了进去,特别是许栀还在宴会上咄咄逼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暗示她穿仿品,让她下不来台。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渐渐泛红,最后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来。
“临舟哥,你说她怎么这么欺负人,我最近又没得罪过她,她何必当众让我难堪?”
沈临舟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那根在指尖转了大半天的烟搁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楚舒柚。
楚舒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舒柚。”沈临舟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一条没有波澜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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