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时津来做婚检,陆奶奶催得急等着抱孙子。都怪我,在国外那三年非要避孕,时津早就求我生个孩子了。”
她编着瞎话,知道刀子往哪里扎,是最疼的。
秦幼宁看着沈雾身体紧绷,又说道:“上次你在酒店,是和男朋友开房吗?他怎么没品到让女孩子去买套啊,这样的男人可不能要。”
沈雾一双杏眸清冷,声音却平静:“是吗?那照你这么说,你未婚夫也挺没品的。”
第一次是她买的。
后来还总是哄着她去挑各种香味和类型的,每次在床上就像是开盲盒似的。
秦幼宁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无法想象出陆时津那样的高岭之花,在床上是什么模样的。
他的第一次,后来的无数次,都给了沈雾。
“沈雾,男人在外面花心偷吃很正常的,我不在乎他的从前。但秦陆两家联姻,绝不可能更改。”
沈雾反驳,“你不在乎,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废话?秦幼宁,你在怕什么?”
她早怀疑三年前的陷害和秦幼宁有关,可找不出任何证据。
那样周全的计划,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秦幼宁维持不住精致的面具,语带怒意:“是你追着时津不放,昨晚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她知道沈雾上了陆时津的车,半夜又被送到宜禾医院的时候,焦虑得不行。只能借着陆奶奶的病,打电话喊陆时津回家。
沈雾看着她,字句清晰。
“我没兴趣和你们纠缠,管好你的男人。我找谁,都不可能吃回头草,还是一棵被吃剩下的草。”
她的话刚落下,转角处挺拔的身影出现。
沈雾怔了怔,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只看着陆时津绕过她,走到秦幼宁的身边提醒道:“走了。”
秦幼宁愣了一会儿笑开,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道:“好,去看看我挑的婚房吧,我感觉你会喜欢的。”
两人相携,从沈雾的身边经过。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夹杂着女香,融为一体,熏得人喉咙发堵。
陆时津完全漠视她,仿佛昨晚那失控的吻从不存在。
秦幼宁还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声说道。
“沈雾,时津很好。是你当初不懂得珍惜,非要勾三搭四。”
沈雾闭了闭眼,缓了许久。
视线落在廊桥下,两人上了车,驶离了医院。
叮。
手机微信响起。
她低头一看,未读信息来自那个黑色的头像。
【陆时津:周一上午九点,司机接你。】
言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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