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的。
她偏爱这种自然的花果香。
三年前她常在陆时津的身上闻到,和他的雪松味交融在一起,两人天天都黏在一块。
她的视线忽然就落在了陆时津的白衬衣领口上,一抹淡淡的,粉底的颜色。
他去见沈雾了!
什么样的距离才能将粉底蹭到他的衣领上?
拥抱?
接吻?
秦幼宁死死咬住唇,一股怒意冲上头顶。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表面还是维持着温和。
“时津,你刚才真的去谈工作了吗?”
陆时津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她,“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他态度冷淡极了,秦幼宁想着在国外三年他都不曾碰过她,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而他却对沈雾如此眷恋,再也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去找沈雾了?”
她明明气极了,却还努力维持着表情,看着显得有点扭曲。
他没否认:“嗯。”
秦幼宁握紧了拳头,美甲都被绷断了。
“时津,我们都要结婚了。”
陆时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一旁,转头看着她:“这桩婚姻怎么来的,能得到什么。我以为你很清楚。”
秦幼宁的脸惨白如纸。
婚事是她哭着求来的,以死相逼。
用了秦家对陆家的那份恩情,换来的。
回国之前,陆时津就说最多给一个名分,该给的尊重会给,其他的不必妄想。
她点头答应了。
想着只要嫁给他,一切还不是水到渠成吗?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一回头就遇到沈雾。
全都乱套了!
“可是,沈雾曾经那么对你。你也看到了她身边永远不缺男人,一点都不留恋你。时津……”
陆时津双眸清冷:“周寻,调头去医院。秦小姐的脑震荡没好,通知老宅家宴取消。”
“我……”
秦幼宁想解释脑震荡早就好了,可刚才在工作室还在恶心干呕。
况且,她怕激怒了陆时津。
查出她根本就没有脑震荡,不过是装着博取大家的注意和关爱。
“时津,家宴是早就定好的。那么多长辈都在,没必要因为我取消。我只是一点小毛病,不碍事的。”
陆时津嘴角微微陷落,“秦家怎会舍得让你带病参加家宴?”
以家人对她的重视,确实不会再继续举办家宴。
秦幼宁张了张口,有苦难言。
她明白这是陆时津的警告。
因为她的越界,或许还有对沈雾的为难。
车子往宜禾医院开去,秦幼宁被放在了医院门口,有梁鹤亲自带她办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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