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治疗,不得不重视。”
这个理由,表面上也能站得住脚。
助理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心想今天的陆总失了往日的稳妥。之后他还得吩咐公关部盯着外面的小道消息。
陆家和秦家联姻在即,不能出现什么负面舆论。
助理快步追赶上去,将迈巴赫的车门打开,方便陆时津坐进去。
车子飞快开向宜禾医院。
助理坐在驾驶座,请示后排的男人。
“陆总,元启的爆炸是否要压下消息?闹到媒体那里,也许会影响到经济效益的。”
“按你的想法去做。”
助理点头:“好的,陆总。元启那边请示您,这场爆炸案的罪魁祸首该怎么处置,您是想要轻饶还是重罚?”
陆时津的手臂紧紧抱住怀中娇小的身体,血腥味浓郁充斥整个车内。
他的眼底有些红,“请最好的律师,判得越重越好。”
“明白了,陆总。”
车内恢复安静。
陆时津微微低头,眉骨压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沈雾的身影。
她就躺在他的臂弯里。
脸色惨白。
一身狼狈。
连昏迷时,嘴角都是紧紧抿着的,倔得很。
陆时津眼眸闪了闪,想起她说的那一句。
她早已经历过,百口莫辩的诬陷。
他冷峻的侧脸覆盖寒霜,“周寻,替我查查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