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以后您的试验进度可以和陆总汇报。”
做完手术,一觉醒来发现前男友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还有比这更心酸的事吗?
沈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陆总是学金融的,也懂医药吗?”
她的眼神太亮,陆时津靠在椅背上,颇有些漫不经心。
“我懂不懂,你不知道?”
沈雾语气一窒。
最爱的那两年,陆时津也陪同她上过许多专业课,甚至比一些本专业的同学还要精通。
她咬着唇。
助理语气温和打圆场:“沈小姐,元启的领导层也不都是学医药的。有一个能给钱放权的上司,才最适合您这种在行业深耕的研究员。您说对吗?”
不愧是陆时津身边的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沈雾无言以对。
助理将笔递给沈雾,沈雾在搬迁同意书上签了字,纱布已经沁出了刺眼的红。
她似乎彻底落入了陷阱,像是砧板上一条挣扎无果的鱼。
陆时津掌控生杀予夺的权力。
沈雾将笔放到一旁,抬眸看着陆时津认真地说道:“希望陆总是真心想要做药的良心企业家。”
陆时津的目光落在她的手心,淡淡地说道:“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