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呀?”
他看着温和,但说话促狭:“如果你没力气说话,那就眨眨眼。做了就眨一下,没做就眨两下。这很好回答吧?”
秦幼宁张了张嘴,求助似的看着何素琴。
何素琴的心沉了沉。
到这一步,她哪里不清楚幼宁可能真的做了那些事。
“祁川,时津。”
何素琴端着长辈的架子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婚礼暂停,我们送幼宁去医院。”
陆祁川笑了笑:“这里不是有医生吗?何必舍近求远呢?再说苦主就在这里站着,我会以为你们是落荒而逃的。”
沈雾眉头微微挑了挑。
她选这个日子将事情捅出来,就是要引起巨大的关注。
哪怕秦幼宁今日逃了,这事也不会轻易揭过。
证据就摆在那里。
却没想到陆祁川似乎要逼着秦幼宁当众承认,这倒更好,省了许多麻烦。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过节。
秦幼宁嗫嚅道:“这些证据很容易伪造的,沈雾闹了一场毁我婚礼,已经达成目的了。我也是苦主呀……”
陆祁川扯了扯嘴角:“可你当初和我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