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低着头,正在整理裙摆上被水溅到的湿痕,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漫不经心地,然后她抬起头,一眼就瞧见了那个靠在墙边的男人。
她吓了一跳,眼眸中含着惊讶,瞳孔微微放大:“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傅砚竹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那些被他压了一路的情绪,那十二个小时的航程里的焦灼,那无数条未读消息里的不安,那在休息室里处理沈知予时的冷静,此刻全部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他的语气冰冷低沉,像是一把被冰水淬过的刀:“那应该是谁在这儿?”
他迈步逼近,“沈知予吗?”
男人一边说,步伐一边逼近,每迈一步都像是在她心口敲下一枚钉子。
他抬手,一把将女人抵在墙角,掌心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俯身压低,视线与她平齐。
宋栀微偏了偏眼,呼吸有些不畅,艰涩开口:“反正不该是你…”
傅砚竹的呼吸瞬间急促而滚烫,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燃烧,嗓音哑得像是淬了火,“宋栀微,你敢要别的狗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