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为女主角竟然毫不知情。
她去找徐雅求证,得到确切的回复后,自然也就迅速进入了宣发状态。
这两天她都在和剧组的伙伴们拍摄物料——海报、预告、采访、短视频,忙到她都没暇顾及傅氏那边的动静。
每一场拍摄她都倾尽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镜头前,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悬而未决的事情。
等再次得知傅氏那边有动静时,已经是订婚后的第四天了。
那天下午,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将客厅的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
傅兴正亲自给傅砚竹打了一个电话,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这几天把他所有的不甘和倔强都磨平了:“你再不回来给个交代。”他顿了顿,“傅氏就要倒了。”
傅砚竹靠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随即语气淡淡,像在跟一个并不重要的谈判对象说话:“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谈条件吗?”
傅兴正气得心梗。
那天之后,视频和议论就上了热搜,像一锅被煮沸的水,怎么都盖不住盖子。
他拼命地让人撤掉那些词条,可下一秒新的词条又涌了上来,像是有人在暗处给热搜浇着油。
他知道,这是傅砚竹在向自己示威。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也就他用得毫无顾忌。
这几天的股票断崖式下跌,已经有不少股东卖股了,合作方看到傅氏的冷处理方式也紧急抽身,傅氏的资金链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已经老了。
现在都是年轻人的世界,他已经玩不过阿砚了。
傅兴正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喘着粗气:“阿砚!傅氏倒了,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我不在乎。”傅砚竹的语气清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傅兴正知道,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栀栀。
这个倔了一辈子的老人终于低下了头,沉声道:“行!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发你。现在——”他像是把最后一点底气也用完了,“赶紧来傅氏处理这个烂摊子。”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
傅砚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半小时后,我希望那个东西会出现在我的邮箱里。”
傅兴正没招了,只好应下。
傅砚竹是个浑的,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傅氏毁掉,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我也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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