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戾气更甚。
时眠轻咬下唇。
什么人呀,还不让她解释了,至于这么霸道吗?
“我不喜欢话密的女人。”
说话间,祁寒松把一瓶烈酒倒入杯中,一共倒了十杯,动作慢条斯理的,颇有耐心。
等酒瓶内最后一滴酒也落入杯中,他才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喝完,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离开夜枭了。”
祁寒松是在给时晓霜出气。
时眠只觉得鼻腔里充斥着烈酒味,她没有说话,只是小步上前,拿起其中一杯酒,放在嘴边。
她没有直接喝,而是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嘶。”
“好辣!”
时眠吐了吐舌头,眼角尾端带着淡淡的红,头上的兔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辣意稍褪,时眠才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祁寒松:“四少……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呢?我明明没做错什么……”
“咕咚”一声。
祁寒松喉结轻滚,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这女人,是魅而不自知吗?!
还有,他明明是来给时晓霜出气的,这会儿小腹却像是闷了一团火,异样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要命!!
他的视线落在时眠身上,还没开口,时眠就又颤了一下,齿间溢出很轻很轻的一声——“呜。”
祁寒松蹙眉,随手松了松领带,沉声道:“老子会吃人吗?”
时眠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眼中的惊恐从未消散。
她一开口,声音细若蚊蝇:“不会……”
祁寒松:“……”
真是蠢到可笑!
他微眯双眸,想着逗逗小白兔:“时眠,靠近些。”
“……好。”
时眠迈着小步子,往前走。
祁寒松抬手,刚想把时眠揽过来,逗弄一番。
这时。
门口忽然传来“叩叩”两声,紧随其后的,是祁寒松下属的声音:“四少,二少爷来了。”
祁寒松手上的动作一顿。
二哥来会所?
闹呢?
众所周知,祁家二少祁知节是出了名的清冷佛子,一串佛珠常绕在手腕上,高冷寡言,没人能走进他的心门。
据说,祁知节高中时被女人伤过感情,他当时先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三天,自此之后,祁家二少便不近女色,甚至是看见女人就生理性作呕,还带发出家了。
所以,祁寒松觉得祁知节绝对不可能来夜枭,他光是闻一下夜枭会所的空气,都得严重过敏!
祁寒松的眸色坚定,语气中饱含不耐烦:“眼睛长脑袋后面去了?二哥怎么可能来!”
“四少,您……”
门外,下属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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