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怪不得祁知节找上门了,原来是你小子出卖了我!
她的手又一次作恶。
这回,祁寒松的身子又双叒叕颤了一下。
他本想出声骂人,就听祁知节淡淡道:“你就这么出气?”
祁寒松脸上一红:“……昂。”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二哥解释!
反正,时眠就是这样、那样,就成现在这样了……
祁知节上前一步,不可置否地开口道:“小松,你不会折磨人,二哥会替你出气。”
话落。
他直截了当地把装死的时眠拽过来,大掌扣住她的肩,掌心发烫,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
“诶?二哥……”
祁寒松欲言又止。
祁知节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自顾自地把时眠掳走了。
怀中空空如也的祁寒松:“……”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二哥肯定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