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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眠咬着自己的唇,思考该怎么破局,却发现她似乎选了一条死路。
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胡同。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着急。”祁知节揽住时眠的腰,他手上的佛珠在她细腻光洁的肌肤上滚动,引出些许痒意:“欠我的慢慢还,我会一点点报复回去,今晚,我只索取你利用我的报酬。”
说话间,他勾起时眠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攻城掠地,另外一只手也并不安分,使得时眠呼吸的频率都乱了。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祁知节脸上,带着其呼吸也跟着一窒。
他大肆入侵,得到了久违的满足。
时眠闭上了眼,睫毛不停颤动着。
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
祁知节在失控前还想着:既然时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当初分手怕是有内情。
没关系。
他会一点点把时眠心里的秘密勾出来,把她拆吃入腹!
时眠,是他的人。
过去是,未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