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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节已经把她带到床上,二话不说,用厚厚的被子把她裹起来,只露出带着兔耳发箍的脑袋。
暖意袭来,同时,时眠还在被子上,闻到了祁知节身上的同款檀香味。
……祁知节的本体怕不是木头。
她一边思考,一边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祁知节,眼神仿佛在问:要干嘛?
祁知节没忍住,揉了一把时眠的脑袋,顺便把她头上的发箍扔去一旁,并甩下一句:“乖乖等着。”
他转身就走,只给时眠留下一道饱含冷酷的背影。
时眠不知道祁知节是做甚去了,她陷入一片温暖中,舒服到眯起了双眼。
该说不说,祁知节的床还是挺软、挺舒服的。
以她和祁知节的交情,这男人会不会把床送给她?
……嘶。
时眠仔细一想,又觉得以他们之间的交情,祁知节估计会用床砸死她。
她在被子里滚着翻了个身,目光又扫过书架。
咦……
合照不见了。
长大后的祁知节,小气。
时眠缩在被里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想睡一觉,被接回时家以后,她还真的很久没睡过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