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祁寒松:???
臣妾百口莫辩!
他怎么知道二哥为什么会放过时眠,还允许时眠出现在老宅门前!
他正在思考该怎么解释。
时晓霜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死死攥成拳,她没有把怒火发泄在祁寒松身上,而是将矛头对准时眠。
“水性杨花的贱、人!”
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后,时晓霜扬起手,准备给时眠一个教训。
巴掌携风落下。
时眠还没躲开,她身后,夏语眸光一定,已然大步上前,抬手,死死攥住时晓霜的手腕。
时晓霜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啊……疼!放手,快放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有,这里可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对此,夏语只是淡淡道:“时晓霜,我知道你是谁,可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