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警告你,要么离开祁知节,再说些狠话伤他,要么……我会对你所珍视的人下手。”
“……”
那是时眠不愿意回忆,更不想提及的时光。
正想着。
夏语似乎是看出时眠不太对劲,低声问道:“时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我带您去休息?”
“不用。”时眠一只手攥着拳,死死盯着沈蓉,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挤出一抹笑,“我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些兴奋。”
没错。
是兴奋。
现在的祁家,已然是今非昔比了,祁立辉和沈蓉就是空有其表的阶下囚,真正的掌权人,除了祁家大少祁聿川,就是祁知节了!
时眠不是一个善良大度的人。
相反,她有仇必报。
……沈蓉,记住你现在的笑容,以后,你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