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花房缺养料,你这么大一坨,正合适!”
甩下一句话,本就烦躁的祁瑾年松手,转身就走。
祁立辉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脸上饱含怒意。
“逆子……逆子!咳、咳咳!”
辱骂之余,他的眼底,还有一丝势在必得。
他本来只想试探一下祁瑾年,看看能不能从三儿子口中套出那女人在祁知节心中的地位,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同时牵动祁瑾年和祁知节的心。
呵。
这不就是最适合做为棋子的存在吗?
祁立辉想着,他应该找机会,私下见时眠一面!
“……”
另一边。
时眠跟着祁知节上车。
临走时,她还看见沈蓉被人压在花房里,头低垂着,在那赎罪。
彼时,祁知节注意到她的视线,轻声道:“我母亲最喜欢种花,可她死后,那些她精心种出来的花都被沈蓉毁了。”
“大哥上位后,又把花房打扫出来,差人往里面送了不少名贵的花种,还把母亲的牌位放在那里。”
“沈蓉能跪在花房里赎罪,真是便宜她了。”
时眠收敛视线,只回了一句:“确实。”
沈蓉光是往那一跪,都晦气极了。
上车后。
祁知节很是自然地将一颗棒棒糖递给时眠——时眠偶尔晕车,吃棒棒糖能缓解不少。
时眠没想到祁知节还记得这些,她笑着接过白桃味的棒棒糖,任由甜意在口腔内扩散开来。
“时眠。”祁知节忽然看向时眠。
时眠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祁知节对上她的视线,再度开口:“离祁瑾年远一些。”
时眠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难道祁知节已经知道她和祁瑾年的关系了?
她没有展露出过多情绪,只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什么?”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祁知节如实回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时眠这才松了一口气……嘶,刚才一闪而过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她轻咳一声,调整好状态,还有心思和祁知节打趣:“怎么,连亲兄弟也要防?二少,你的警惕心是不是太重了。”
祁知节看着时眠的一颦一笑,正色道:“不重。”
时眠笑了:“看来我还是太抢手了。”
交谈间,她想到什么,忽而凑近男人,弯眸道:“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
时眠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你能给我主持公道,我可以加入祁氏集团名下的娱乐公司,当一棵摇钱树。”
祁知节挑眉,饶有兴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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