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他一脚踹开卧室门,悠哉悠哉地走进去,自然的像是在回自己家。
彼时。
叶春雁好不容易睡过去,被这道声音吵醒,她蹙眉睁开眼,刚想质问,就见祁瑾年走了进来。
叶春雁:“……”
又来了。
那种不祥的预感又来了。
祁瑾年在她饱含诧异的目光中,弯眸道:“叶小姐,听说你想动时眠来着。”
他的语气,宛若三月春风,柔和极了。
可叶春雁听着却觉得胆寒。
她颤声道:“我……我没得逞,以后绝对不会再动歪心思了!”
她都要崩溃了。
祁知节就算了,怎么祁瑾年还管上这件事了?
思考间。
祁瑾年“哦”了一声,“可是……我不喜欢给人太多机会。”
说着。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针管,针头闪着寒光。
“叶春雁,知道吗?你不该动时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