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
一片混乱中,没人发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时眠一进来,就看见两个大人对着一个孩子又拉又打的,那衣着华丽的女人,更是嗷嗷骂,用词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至于时泽安……他已经被吓得躲在角落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疯了……吕卜谷疯了!”
时眠扫了一眼,就看向身旁的男人:“祁瑾年,你……”
话还没说完。
祁瑾年已经上前,把金老师推去一旁,又提溜着吕卜谷的衣领子,挑眉道:“臭小子牛劲儿还挺大,来,松口,给你撑腰的人来了。”
吕卜谷愣了一下,就被祁瑾年提溜去一旁。
祁瑾年还不忘感叹一句:“属小狗的?”
只见,女人的腿上,已经出现一道渗血的咬痕!痕迹挺深的!
该说不说……有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