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什么话?”
“别装傻!”祁寒松咬紧牙关,顶着一脸怒意,“你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支持二哥护着时眠吗?”
“你说这个啊。”祁瑾年耸肩,笑道:“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觉得时眠人不错吗?”
祁寒松:“……”
他身边都是一群癫子?
祁寒松语气发沉:“你!你是在故意气我吧?!”
“好弟弟,怎么会呢?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说完,祁瑾年无视祁寒松的怒吼,悠哉悠哉地走进时家。
还在路过时晓霜时,单手插兜,笑着问了一句:“你就是时晓霜?”
时晓霜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还挂着泪痕,我见犹怜。
祁瑾年“哦”了一声,又道:“我记住你了。”
时晓霜:?
她忽然觉得后背直窜凉风,有种阴嗖嗖的感觉。
她发誓,祁瑾年绝对不是对她有意思!
而是想要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