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早就猜出祁聿川会为了自己处理段家,想到什么,她又补上一句:“当初我怕被段家报复,想都没想就退让了。”
“所以,我们谁都不欠谁的。”
“祁聿川,不用你自责。”
祁聿川离去的背影一顿,片刻后,男人的声音传入时眠耳中:“我知道,收拾完那些罪魁祸首,就让过去的事过去吧。”
——过去的事过去了,未来的新篇章才能徐徐展开,不是吗?
这句话,祁聿川没有说出口,只是藏在心里。
其实他和时眠不一定要有什么新的开始,他能默默守护时眠,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幸运。
“哐当”一声,病房的门被关上。
时眠看着祁聿川离去的方向,许久,才收敛视线,闭上眼,大大咧咧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