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把这当成是吕卜谷的玩笑话。
“怎么说?”
吕卜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是有一次路过练习室,偷听到的,当时练习室里只有宋运聪一个人。”
“他应该是在和他爷爷通电话,说什么……不要让那贱人跑出来,也不要让人发现是他抢走了那贱人的名额,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还没来得及问,就出了这档子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宋运聪应该还有一个妹妹?”
听完,时眠的眸色愈发幽深。
……宋运聪是挤占了他人名额?那这就好解释了。
怪不得他长相不拔尖,没有舞蹈基础,还能被选上,原来是这样。
时眠摸着下巴,正色道:“好,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的,卜谷,等调查完,我会把真相告诉你。”
吕卜谷重重颔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