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贝沫沙咳嗽了一下才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宣布一下路小凡跟贝律心的婚事,考虑到路小凡双亲不便远途跋涉,所以成亲的事情我们就在路家湾办!”他顿了顿又道,“鉴于路小凡有少数民族血统,且年满十八岁,根据我国婚姻法,他不需要遵守二十二周岁才能完婚这一条例,他们的婚姻是合法合理的行为!”
贝沫沙最后一段说得挺用力,完全是说给墙外的村民听的,以免对法律一知半解的村民以后有什么贝家不遵守婚姻法的谣言传出来。
对于敏锐而有远虑的贝沫沙来说,这一桩婚事他办得没有漏洞。
路小平听完了贝沫沙的话,转身就冲出了家门。路小凡急了,刚想去追哥哥,路妈喊住了他,道:“凡凡,要结婚的人了,不要到处乱跑,跌了撞了就不喜气了。”
路小凡整个人都呆掉了,什么人也瞧不见,只看到贝律清露出了挺白的牙齿,对他笑了笑。
路小平显然受了大刺激,竟然一个晚上都没现身,从来视路小平为心肝的路妈居然完全当作没有这桩事情,平静地操持着路小凡的婚礼。
贝沫沙第二天就去县里提了两千块钱出来,将钱交给了路妈,其中一千块是办理婚事的钱,一千块是聘礼。
路妈接过那一沓钱,她有再大的心气,心也不禁颤抖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笔巨款是她用儿子换来的。
整个家里仿佛只有路小凡为路小平的不归着急,只有他知道心气高的路小平在听到这桩婚姻的时候,不知道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甚至可能都有了崛起的计划,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剥夺哥哥的雄心。
而且跟路小平相比,他完全没有娶一个城里姑娘的想法。他支支吾吾地提出自己的看法的时候,路爸气呼呼地道:“小凡,你要多为家里考虑考虑,你哥哥是谁?大学生,我们有多辛苦才培养起来一个大学生?你就忍心我们路家光宗耀祖的唯一希望,叫人家花一笔钱买过去?”
路小凡在父亲面前低下了头,为自己的思虑不全惭愧地低下了头。
陕西人结婚要蒸馍,面点造型千姿百态,花是富贵形象,小动物也是活灵活现,手艺很重要,尤其是结婚时要挂在新娘脖子上的那对老虎馍。
路妈的手巧,原本可以自己做,但儿子好歹是跟城里人结婚,为了表示隆重,她特地请了当地心灵手巧的刘老太来做这对老虎馍。
贝律心怀孕已经快三个月,正是反应强烈的时候,这几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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