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伟莫名一阵脸红,“你快别叫了,让你叫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刚才也瞧出来了,你这回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必也学过一些中医知识。
你想学也可以,但不能白学。
你也瞧见了,我这病号很多,你需要帮我分担一些工作。”
格洛丽莎正有此意,“好啊,那你教我,我帮你为患者扎针。”
“扎针还是算了,你先抓药吧!”说话间,李宏伟已经把一张药方递给了对方,“看得懂吗?”
“看的懂。”
有了格洛丽莎帮助,一上午过来,李宏伟倒是轻松了不少。
排好下午的号,李宏伟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化验报告,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比我想象中恢复的还要好,照这样下去,三个月后,应该就能维持到正常水品。”
“也就是说彻底治好了?”
“那倒不是,只是可以变的跟正常人一样,以后也不用扎针药浴了,开始的时候一天服一次药,慢慢降到一周,一个月,直至彻底断药,这个过程也许会长达两三年,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具体多久,还得过段时间再检查一下,看看数据。”李宏伟道。
“哦,那也很好了。”陈诗诗高兴的点点头,“对了小李,还有个事,刘院长和我做了不少思想工作,如果你这边方便的话,我想让格洛丽莎大夫旁观。”
李宏伟一脸诧异,“我这边都行,但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