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大傻子一样。”
蒯翠花顿时炸了,“你说谁是大傻子?”
“谁应谁是大傻子。”李宏伟嘿嘿一乐,“咦,你脚镣呢,不会是自己取下来了吧,老蒯看来你真得好好学学文化课了,你这可是罪加一等!”
“你才罪加一等,你全家都罪加一等。”蒯翠花说完,一张嘴,对着李宏伟就是一发生化攻击。
李宏伟赶忙跳脚躲开,“窝草,老蒯你恶不恶心?”
蒯翠花一脸得意,“呸呸呸……退退退……”
李宏伟:……
“行行行,你这么玩是吧,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儿就去找杨特派说说你自摘脚镣这事儿。”
“随便你去,我这脚镣是于队长担保摘的,随你去,呸呸呸,退退退……”
“窝草,你是真牛逼,我服了。”李宏伟生怕她的唾沫真吐自己身上,赶紧夺路狂奔。
她和你打感情牌,耍横,李宏伟都不带怕的,但她突然变成滚刀肉,李宏伟一时间还真无法招架,因为癞蛤蟆趴脚面,她咬不疼人,她能恶心啊!
李宏伟这一跑,可是给蒯翠花高兴坏了。
匆匆跑出巷子,李宏伟直奔公社。
巷口一群大老娘们中,有个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女人收回目光,小声问道:“我说姐妹们,谁跟我说道说道这年轻人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