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人在抢调度单,想把白浪号后面的泊位改到别人名下。
马库斯耳机一紧。
“有人卡检验。还有人抢泊位。”
叶海浪骂了一句,往下冲。
叶阳抬手拦住。
“别嚷。把东西拿来。”
三样东西很快摆上临时桌。
第一样,分级录像。黑鲔、鱼糜、活蟹,从出舱到过磅,全程有时间码,观察员出镜。
第二样,观察员签字页。本地渔业观察员的手印还在,墨迹清楚。
第三样,换港口提货函。老彼得森冷库那头,岸线优先已经写进纸里,备用泊位两个,车程半小时。
叶阳把文件夹推过去,话很短。
“规格按这个。检验按这个。泊位不行,我们换港提。货在舱里,不急。”
西装脸一僵。
“叶先生,例行检查……”
“例行就快。”
叶阳说。
“慢也可以。慢的时候,旁边买家先提。”
话音刚落,屏幕里洛杉矶那头已经笑出声,翻译腔很直。
“你们要慢,我们加价。八万二。黑鲔再要四十吨。”
上海跟着抬。
“鱼糜二万四千五。谁卡你们,谁没货。”
卡检验的人脸色变了。抢泊位的调度单还没填完,旁边金代表已经把手一挥。
“观察员在,录像在,我认这个级。你们不认,我认。货我提。”
绊子自己绊倒。
检验车最后还是让了道,章盖得飞快,像生怕再慢一秒价又往上蹦。泊位改单的人把笔收起来,默默退到一边。
舷边船员笑出声。叶海浪把手套往栏杆上一抽。
“害,白忙活。”
价真的又抬了一截。
黑鲔一级最高摸到每吨八万三,分三家劈完。狭鳕鱼糜收在二万四到二万五之间,柜一柜往外走。活蟹一级锁在每公斤三百五,二级也没剩,全被釜山和筑地分干净。
沈曼妮每敲一次成交,平板亮一下。马库斯报节点,翻译腔来回切。
“筑地款,两小时内到账。”
“釜山活蟹,空运单已出,预付先打百分之四十。”
“上海鱼糜,定金到了,尾款提柜结。”
“洛杉矶,现款,银行回执我看着。”
过驳重新轰起来。吊臂、鱼泵、号子,一声接一声。
“一!”
“二!”
“起!”
小海手套又粘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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