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卿如许却依然没接回文章,继续道,“多谢先生指点,您的担心如许已经了解。那就等如许亲自见了陛下,再同陛下好言解释吧。”
什么?她还想见陛下?
蔡老也是有些无奈,道,“如许,陛下是当朝天子,可绝非你想见就能见得。你这折子若是递上去,只怕明日杀头的诏令就会下来,这事不可儿戏!你若犯懒,不愿誊写,那便算了,我自不将你的折子递上去就是!”
他说着,脸上也有愠色,吹胡子瞪眼道,“.......如许,你该不是靠着擢贤令面过几回圣,便妄自尊大起来?”
卿如许在凤麓书院的学子中的作风,他还是听过一些的。不少人都说她独来独往,做人做事不知低调,总是锋芒毕露,许多同届的学士都对她颇有微词。
卿如许见蔡老不高兴,便又是恭敬一揖,温声道,“先生莫气,如许并非妄言,也并无狂悖之意,只是陛下确实很快会召见我。”
蔡老气道:“你怎么冥顽不灵?你说陛下要召见你,何故召见?又是何时召见?”
卿如许道,“很快。”
她话音刚落,就听楼外一阵脚步声。有一列紫衣华服的宫人走了过来,蔡老眯起眼睛,连忙站起身来迎接。
“传陛下口谕——”
卿如许闻言,立时恭敬跪下,屋中其余的学士这才反应过来,也纷纷就地跪伏。
“——传凤麓书院直学士卿如许,入宫觐见!”
郑烨脸色微凝,显然也没想到卿如许竟不是信口胡沁。
蔡老也回头看着地上的女子,眼神怔愣。
卿如许跪姿端正,朗声答道,“卿如许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