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模样,她已经确定,那也不过也是他的一种手段。
果然,下一瞬林幕羽淡淡道,“对女人而言,听话,才是优点。”
卿如许道,“对男人而言,过分自信,可不是优点。”
林幕羽闻言,只是抬手,轻轻掸了掸衣袖。那身雪袍上,悬着一只玉色红青倭锻的香囊,显然年头有些久,边角磨得泛白。
卿如许当即脸色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那被束紧的边缘隐隐地露出细密的丝线。是一个字,一个“卿”字。
那时她绣工不好,被针扎了手,不小心将血污留在上面。绣字只是为遮掩污渍。
她从没想过他如今还戴着它,当心心起波澜,胸中纷乱,火气上涌。
“林幕羽,你真恶心!”
男子也只是淡淡抬眸,缓缓背过手,道,“朝堂纷乱,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左右的。”
“若不能被我左右,如今在你面前站着的,便该是向你索命的亡魂了!”
林幕羽的目光却幽幽转深,道,“卿卿,你要知道,你能活着不是意外,只是没有人会在意一只蝼蚁。”
他轻抬下巴,“你少时被你养父护在在深宅大院,看惯了紧闭的院门和四角的天空,心性简单干净,因此我从没想过要夺你性命。我知道你从小心中所冀,都是于天地间肆意洒脱,因此我也给了你重新选择的机会。可若你不珍惜,那.......未免愚蠢。”
卿如许鼻尖“哼”出一声,“珍惜?屠人满门的结果,也该被珍惜?哼,林幕羽,你这般颠倒黑白,倒真叫人大开眼界。”
林幕羽又道,“其实我倒并不在意你要做什么,可是,你应该知道,什么才是你父兄最希望看到的。”
卿如许抿唇怒视着他,“你不配提我养父和阿兄!”
林幕羽看着她,目光深深。
卿如许又吸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林幕羽,多说无益。你说我心性单纯,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我。我对我要做的事,从来都是只进,不退。”
只进,不退…….
林幕羽闻言,不知想起什么,并未开口。
卿如许又扬起下巴,道,“不过你倒提醒了我,如今你见我,也当行礼不是?”
她如今是翰林学士,虽无品阶,却是直属于皇帝私人所辖,三品以下皆需尊之。而林幕羽只是五品修撰。
林幕羽却道,“荣宠来去,朝荣夕灭,君心难测……你可知,若你的真实身份暴露,便是欺君。”
卿如许一双剪眸含笑,眼带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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