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倒也不算亏。她低头又抿了口酒。
“季公子请。”
季方盛站在她面前,高声道,“有一驳论,题为‘乌鸦非鸦”。不知卿学士当何解?”
乌鸦非鸦?
这题目,也是让众人大眼瞪小眼。刁钻古怪,明显有故意为难之嫌。
几位学子当下眼神交汇,以袖子掩口偷笑,暗中给季方盛竖起大拇指。
卿如许闻言,只是低头笑了笑,“乌鸦非鸦.......”
她低喃着,将另一只酒杯斟满,倾身递给身旁已经将半只羊腿下肚的少年,低声嘱咐道,“喝口酒,别噎着了。”
阿争忙蹭蹭手,笑着接过酒杯喝了两口。
季方盛见卿如许不接茬,以为她故意拖延,便道,“卿学士怎么不答?难道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如是这般,卿学士不妨直言,在座的都是凤麓同窗,都知晓学士是如何连晋三级,必不会取笑学士。”
卿如许在凤麓书院连晋三级,靠得是接擢贤令。可这擢贤令背后的大案若是常人都能轻易破解,便也是对大宁刑罚体系的一种耻笑了。因此坊间传闻,卿如许以色侍人,与大理寺司丞等一干官员都有密不可宣的关系。
众人当下难免起了些嬉笑之声,“是啊是啊,试问咱们长安哪一位学子,不知道咱们大名鼎鼎的卿学士是如何连晋三级的……”
“那是,这么耀眼的成绩,当然跟咱们这些寒窗苦读十年的寻常学子,是不太一样的……”
许明甫见众人这般揶揄之下,卿如许也依然轻笑不语,便又带着一副温润笑意,出声道,“季公子这题出的着实偏狭了些,纵然是倾世才子,恐怕也难解此题,不然还是……”
对面的一位长脸公子也接过话来,“也是,卿学士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本该就居于闺阁之中,何必要逆天而行。卿学士答不上来,也是意料之中,别传出去,叫人说我们恃强凌弱,以男欺女。”
卿如许抬眼看向这人,道,“哟,原来是凤麓直学士郑烨啊。好久不见。”
在凤麓时郑烨就常常寻衅,每回见卿如许都像见了仇敌,总要酸她几句。
卿如许淡淡道,“记得上回见郑公子还是在凤麓大考,郑公子是第几名来着?哎唷,不记得了,隔得太远了。”
那一回大考,卿如许拿了前三甲。
她眨了眨眼,看着郑烨,“今日提起这事,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恃强凌弱,以女欺男?”
郑烨当下脸色一白,神情尴尬。
卿如许又转过头,扫了一眼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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