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如今在长安街头传得到处都是。我真的是非常替卿学士担心啊,万一被所有文人联合抵制,伐诛笔墨,岂不是要清誉尽毁、声名狼藉?”
承玦面上当真是一副替她担忧、替她痛心的关心之色。
“让四殿下这般替我担心,乃是臣的不是。”
卿如许连忙躬身。
“只不过,您提到的昨日季才子给我写诗却是个误会,季才子说他仰慕我已久,非要给我写诗,非要写,我拦也拦不住。哎,想来季才子也是赤诚之心,就算要我背负骂名,我也想成全他的一片心意。”
卿如许连连摇头,面上一副体恤之色。
“至于声名,臣原本也没打算要名留青史,这些名啊利啊的,都乃身外之物,臣都不在乎这些。臣只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所有凶手认罪伏诛,冤死之人都能沉冤昭雪,这便是我大宁之幸,是我毕生所愿了。”
卿如许向着老天拱了拱手。
“四殿下,您说是不是啊?”
承玦也回她以微笑。
“听说卿学士昨天喜欢上了广云楼的酒,那酒名为‘醉云酒’,酒虽是好,但不知卿学士的酒量如何?醉酒之后,又都习惯做些什么?”
卿如许听他这是要问自己的去向,面色不改道,“那下次臣办酒宴,还请殿下赏光,臣同殿下喝上一回,殿下自然就知道臣的酒量如何,酒后又喜欢做些什么了。”
承玦微微一笑,自然也知道她不会说实话,“那便就此约好,下次,你我二人便一同饮酒畅谈。”
“不胜荣幸。”
俩人这一来一回,面上都是一派热络亲切。
但承玦一走,卿如许就收起笑意,静静地望着承玦的背影,目光锋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