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弈望向她,道:“你肯说了?”
卿如许点点头,谨慎道:“不知殿下,对未来有何打算?”
承弈闻言,脸色却顿时沉了下来。
当你问及一个皇子的未来,那大抵是与皇权不可分割的。
承奕不愿同她绕来绕去,只想着一杆子打翻她的算盘,教她早点死心,便冷声道:“我无意皇权。”
卿如许听他直白点破,抿了抿唇,又问:“为何?你不信你能成事?还是,你不愿同两位兄弟相争?”
承弈斜睨着她,却未回答她,反而言语嘲讽:“你倒是好野心,不愧是三接擢贤令名动天下的,宠臣。”
卿如许面不改色,她希望找到承奕不愿参与夺嫡的原因,并试图说服他,“如今太子之位空悬,你有机会的。太子是作蛊道求鬼神诅咒之罪,犯了陛下的大忌,他没有可能再触及帝位了。”
承奕眯起眼来,道,“这些事知者甚少,父皇当日封锁了乾华殿,为了封口斩杀了当日在场的所有宫人。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卿如许一心想着如何说服承奕,继续道:“澄妃娘娘的家族显赫一时,在朝中人脉通达,若你想要起势,必然还是有人愿意支持你的。”
承弈闻言突然冷笑了起来,“你就这么想撺掇我去争权?”
卿如许道:“我想知道为什么。陛下这一年来都未处置太子,便是有意要放纵其他皇子去争去抢,二皇子与四皇子都在着力建功,就连年仅十三岁的六皇子都在课业上努力,暗中去讨陛下欢心。你为何……”
“看来你这功课做得还不到位。”承奕突然打断她,眼神轻蔑。
卿如许不解。
“本王本不想同你解释太多,但你既然一直追问,本王便与你摊开来讲。”
“你以为父皇是表面上忌惮皇储之争,实际上放纵儿子争斗从而择选能者?”承弈松了松挺直的脊背,“你错了,他是真的忌惮。”
承弈转头看向卿如许的眼睛,“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分权。”
卿如许的眉深深地簇了起来,“这,从何说起?”
古来帝王均看重立嗣,立长立贤,都是为了择出下一代君主继承大统。帝王年轻时或许还会忌惮皇子对自己的威胁,但随着他年迈,皇储争夺势不可免,只是需要尽量平衡。宁帝已经高寿,早该做下一步打算了。
“你方才提起我母妃,你既然对这朝局诸事了解的清楚,那你可知我母妃的遭遇?”
说到澄妃,卿如许知道她本是国师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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