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道:“还有这等事?安平侯府可是贵重之地,怎么这样大的事,我竟然都没听到半点风声,可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承瑛收了视线,道:“你既然禁足,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他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你那日拿着那玉印,去哪儿了?”
不等卿如许回话,承瑛用食指点了点她,道:
“来,让我猜猜。你既然需要一个身份,想必去的地方寻常人进不去。那我猜……”
承瑛回头看着她,道:“是京兆尹衙门?”
既是试探,对方已经有了猜疑,若是全盘否定,难免显得太假了些。
卿如许面不改色地承认道:“殿下真是英明。我确实是去京兆尹衙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