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的,严刑处置,不可徇私枉法。”宁帝交代道。
如此,朱雀街一案,便是重重拿起,却轻轻放下。
殿中之人又继续议论着旁的政事,有罪的,没罪的,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一派如常地继续着早朝。
卿如许站在殿外,一动不动,直到殿中李执宣布退朝,她才挪动步子,转身离去。
待南宫从紫宁宫回到大理寺后,见到卿如许正站在他的案桌前,两眼望着窗外。
大理寺的院中,种着一片锦绣繁花,如今入了秋,便变得草木寥落。
“天气冷了,就想起那年冬天同你一起在山下雪地中饮酒之事。如许,今年可还要再一同煮酒话天下?”南宫放下手中卷册,笑着朝卿如许道。
卿如许这才回过头来,面上毫无笑意,道:“南宫,你为何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