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这么好的剑不用,要去用些不知深浅的人,我也没那功夫了。”
顾扶风嘚瑟道,“那是。我这么听话的绝世好剑,也不是谁想用就用的。”
还绝世好剑?
这人真是不能夸,拿着鸡毛就能当令箭了。
卿如许白了他一眼。
贫了半天,思及个中疑点,顾扶风神色这才肃然了些,正色道,“不过说到你这身世,现在疑问似乎更多了。”
“你看,釉芜当年无故失踪,这才没能在南蒙登基,那她到底是去了哪儿?又是跟了谁?当日弥间说起釉芜,话里话外暗指釉芜行动不自由,那么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限制当朝公主的行动?”
“前朝翰炀帝丢了女儿,必然是要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的,可为什么没找到?当年传闻釉芜爱慕银鞍将军,也就是后来出了家的弥间,可为什么她却没有和弥间终成眷属,反而和旁人去抚育子嗣?而弥间既然找到了你,为何不愿告知你的真实身份呢?”
若是牵涉到皇室,那这背后的阴谋可就深多了。
卿如许点头称是,她站起身,在脑中理了理这一切信息,觉得应该得把自己从整件事中抽身出来,才能把局势看得更清楚些。
“当年,南蒙公主釉芜突然失踪,两年后产下一女,她难产而死,临终前将女儿送出,不知本来是要送去哪儿?弥间去找这个孩子,却没有找到,后来这个孩子却出现在了大宁境内的太医家中。釉芜当年是很可能继承大统,在南蒙登基做女帝的,可她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消失了,行动还受到了限制。”
她回头看向顾扶风,“若我们单从利益考量,做这件事的有可能会是谁呢?”
顾扶风想了想,“为了利益.......那便是关乎南蒙政权花落谁家了。最有可能的人,要么是同为皇储的皇子,也就是当今南蒙君主明川帝。要么......”他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就是南蒙诸世家门阀,意欲胁天子令诸侯。”
“可若是世家门阀,那么他们把事情藏了这么久,还容釉芜产女,没有把她当做夺权的筹码,这便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了。”卿如许道。
顾扶风接过话茬,“嗯。反倒是明川帝,他倒是更有可能这么做。”
顺着这个思路,顾扶风理了理其中的合理性,“釉芜是她的亲妹妹,明川帝自然会不忍心下狠手,那么容许她嫁与他人产下子嗣,倒也说得通。而釉芜可能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才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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