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压,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如果你已经变成了你所憎恶的人,那么以后,你还可能会快乐么?”
欧阳静池冷哼一声,将头撇了过去。
为了能够得到它,他愿意把自己柔软的心肠浸泡在鸩毒里,让它变得坚硬,变得狠毒,也变得令人畏惧。
承奕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道,“我从前也常常饱受这个问题的折磨,也很想找到答案。”
欧阳若有所思地看了承奕一眼。关于三皇子承奕在大宁的经历,他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听闻他资质愚钝,已经在他父皇那里,受了十几年的冷遇。
“我八岁的时候,少傅命我们作画,诸皇兄皇弟的画交上去,父皇偏只嘉奖了我的画。后来我一出宫,就被我二哥推进了一口枯井里。我四弟说,他去找人来救我,可之后他就再没回来。”
承奕淡淡地笑了笑,举起茶盏,抿了一口茶。
“后来我在那井里待了三天三夜,才被我母妃找到,救了上去。我大哥知道了这件事,就拉着我去找我父皇评理,状告两位兄弟对我不仁。可我父皇听罢,却拿出我的那副画,一甩手,就丢进了火炉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