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的意思是,为了辅佐他上位。即便里通外敌,同其他国家瓜分自己国土,也在所不惜么?”
芈子孚一本正经地道,“只要能夺下王位,不论用什么法子都是值得的。毕竟成王败寇,人人只重视结果。这天下本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要想千秋万代,也得先有帝业才行。至于能坐多久,芈某也就只活这一辈子,能给自己和儿孙谋个好活日子,已是幸甚妙哉。太久远的事,也不该是我们这辈人的目光所能及的。”
他看了看承奕,似是下了什么决定,又道,“先前我对殿下有些偏见,但这些日子过来,发觉殿下却有治国安邦之才。若殿下不嫌弃,臣愿意从今以后,跟随殿下左右。”
承奕从未见过有人竟如此无耻,倒戈就在一瞬间。
他静静地看了会芈子孚,眸光微变,用匪夷所思的语气问了句,“芈子孚,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大宁第一使臣的?”
“臣自然是.......”
鲜血还未及飞溅出来,芈子孚就咽了气。
他依然保持着坐在凳子上的姿势,眼睛还睁着,一切都像方才一样毫无变化一般,只是他的头无力地垂落在胸前。
侍卫收起刀,飞快地上前将人拖了下去。
承奕眼皮也没有眨一下,他拿起茶杯,递到唇边,却忽然不想喝了。
他抬手,将茶泼在地上,起身离去。
茶里无毒,可人心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