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元,可谓矜矜业业。”
龙元殿为宁帝寝殿,能进殿之人屈指可数,即便是御前的几位宫女太监,也都是宁帝心腹,十几年来从未更换过。
卿如许也算是这些人之外,唯一一个在龙元殿待得时日最久的人。
她说完这些,又兀自梳理了一下方才所言,确认并无疏漏。
汉人男子却又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即便真有暗道,你又如何得知,这条暗道是通向何处?”
卿如许道,“自然是我下去过。”
“你还进去过?”
汉人男子的话音中带着冷笑,显然并不相信她。
“既是矜矜业业,怎么还有机会进入陛下的绝密暗道?”
他目光锐利,横在卿如许脖子上的刀也愈加有压迫感。
卿如许也并不回避,认真道,“我也只是下去了半盏茶的功夫。”
汉人男子却猛然沉了脸,喝道,“半盏茶的功夫,够你从紫宁宫走出城外?这可真是笑话!卿如许,早知你颇有手段,可你今日这谎撒的是在不太高明!来人,把她给我杀了!”
卿如许猛然身体绷紧,又再次飞快看了一眼周围。
乌德虽没听明白全部,却也听懂汉人男子的意思,也喝道,“她是骗子!杀了她!”
押着卿如许的胡人士兵立刻抓紧她,“是!”
卿如许神思转得飞快,只感胡人士兵已然举刀,她立刻偏头朝后躲,口中也飞快地大声辩解道,“我说的是真的!彼时陛下正在休息喝了安神茶,我也不敢多逗留!我下去后确实没有走完那条地道,可我在地上发现了一个东西,由此确认了那条密道通向何处!后来我去城外寻找了生长那个东西的地方,花了半个月的功夫,才终于确认了那条密道的出口在哪里!我没有骗你!”
她声音极大,几乎是喊。汉人男子已然听明白她的话,连忙抬手,立刻止住胡人士兵的动作。
卿如许吓得也是气喘吁吁,头顶还是悬在半空的刀,眼睛则紧紧地盯着汉人男子。
那人又道,“你发现的是什么东西?”
卿如许道,“是罗珠草。”
“那是什么?”
“一种草药,因为对土壤的要求极高,难以生存,所以这种草药要么就是一长长一片,要么就一根也没有。我在城外找到了一片罗珠草,于是就在附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暗道的出口。”
她的话细节很多,可信度极高。
汉人男子犹豫了片刻,一未从她的话语中找到漏洞,二未从她的眼中找到破绽,只好让胡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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