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心打扰他,只轻轻抬了抬胳膊,想把被他环在掌心的手腕抽出来。
可谁知又吵醒了他。
承奕还有些恍惚,皱眉问她,“做什么?”
她只好看了看阳光明媚的窗外,轻声道,“……想出去走走。”
连日的病痛,让她此时虚弱无比,就连说话都没有多少气力。可她已经躺了数日,胸口发闷,实在渴望着外头自由的气息。
承奕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屋外,阳光刺目,他微微眯眼,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不太真实的迷幻之中。
他又回过头来,拉住她的手腕,感受着她手腕上微微跳动的脉搏。
他低声道,“你能不能以后别再生病了?”
卿如许看着承奕同样消瘦的下颌,心头有些不忍,轻声答,“知道了。”
她垂眸,目光落在被他紧紧扣着的手腕。
承奕缓缓地松开了手。
片刻,卿如许又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道,“我没事,承奕,我……是不会病死的。”
承奕眸光微闪,又轻轻错开视线,却是不信。
“……那谁知道。”
那一年,他的母妃也是说着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卿如许声音虚弱,又勉力道,“我还没亲眼看着你登上皇座呢。”
承奕转回眼眸,回视着她。
见她的目光纯澈真挚,人还跟从前一样。
半晌,他似半松了口气,轻声道,“那你可看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