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孤身去了渭南城的芈山,听说她雇了山脚下的几个农夫,说要替亡父和亡兄迁坟。据那几个农夫说,那晚两座棺木挖出来后,她就抱着她亡兄的尸骨痛哭不已,也听说.......她养父的棺木只是一座衣冠冢……”
“衣冠冢?”承奕疑惑道。
“是,原因……不详。”
承奕想了想,也是无解,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汝看着承奕,犹豫道,“......殿下不在帝都时,多亏卿大人在长安城斡旋部署,这才拔除了皇后党羽。如今咱们要动四皇子,卿大人一向对四皇子派很是上心,她手里或许还有其他东西......”他仔细看着承奕的神情,欲言又止。
“不必了。”承奕否决道,“本王心里有数,不需要她出手。”
阿汝点了点头,“也好,卿大人最近确实......”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道,“......需要多加休息。”
承奕静了静,侧过头来,又问道,“除夕夜的事可安排好了?”
“禀殿下,安排好了。锁烟楼外的三家客栈茶楼,及长街上的七家摊贩,都已经埋伏了我们的人。只要那人一出现,我们立刻就会行动,绝不放过!”阿汝答。
“嗯。从前本王对兄弟之情还有所顾念,可今日.......”承奕顿了顿,沉声道,“.......我不想等下去了。此事必须办妥,这是扳倒老四的重要证据,本王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到它。”
阿汝拱手,朗声道,“是。殿下放心。吾等必以命相交,为殿下夺得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