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点头附和,“确实如此,殿下,这刚出生的孩子,都要过个几日,等五官长开些,才算有了自己的模样。”
承奕微微皱眉,略有不满。
若是如此,又如何证明卿如许就是那个孩子......
“欸?不对......”常阿让突然道。
卿如许心一悬,又同承奕对视了一眼。
常阿让似想起了些不同之处,“......好像也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
承奕问道,”是何处?”
常阿让仔细回忆着当时昏暗的殿中的景象,那时孩子的啼哭响彻殿中,产婆将孩子擦干净,便裹进了软布中......
她眼睛一亮,道,“那孩子身上有胎记!”
卿如许错愕。
半晌,她又慢慢地颦起眉头来。
承奕看着她的神情,也明白过来——
她身上没有胎记。
承奕转头朝常阿让问道,“你可看清那是什么样的胎记?长在何处?”
在寂静的客房中,众人齐齐注视着常阿让。
常阿让看了眼众人的神情,终是慎重作答——
“是朱砂色,长于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