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还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卿如许心中不免狐疑,以为真是有什么要事,郑重道,“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顾扶风就三步跨回桌边,从案底抽过一张信纸来,铺开到她面前。
“几个字就好。”
卿如许不明所以。
“要我代笔?”
顾扶风点了点头。
见他神情十分认真,不像玩笑,她也不好驳了他,当下提笔悬肘于信纸之上。
“说吧,要写什么?”
顾扶风也俯身趴在桌边,指了指信纸的中央,认真道,“就写......”
卿如许轻压狼毫,准备落笔。
“......顾、扶、风,这三个字。”
原已起势的狼毫却猛然一滞,在信纸上留下一个碍眼的墨点来。
过会儿,卿如许才又收起笔来,脸色却比方才已冷上三分。
“......写这个做什么?”
顾扶风瞧着她神色不虞,心底愈发愧疚了些,这才解释道,“......你之前写的那封......被我不小心给弄丢了。”
卿如许没有看他,只垂着眸子。
彼时,窗槛边放着的粉荷白瓷香插上,那根燃了一半的泽兰香枝,终于没了那最后的一点支撑,猝然从中折断。焦黑的香灰摔散在白瓷上,勾不出原本的形状。
卿如许不冷不热地问道,“可你不是都是贴身收着的么,怎么会丢?”
他把那信藏在自己的怀里,紧贴着暖热的胸膛。这样隐私的藏法,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把它弄丢呢?
从他方才说他弄丢了那封信,她便开始无法控制地浮想联翩,那一幕幕工笔描绘的画作又一张张地浮现在她眼前。
那两个亲密的人影,那赤裸的小腿,和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攥紧衣袖,静等着他的回答。
然而顾扶风在她的这番质问下,却有些语塞。
实际上,他也不知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许是在同人打斗的过程中,许是在烬衣那儿换洗衣物的时候。但他那日离开南蒙时,还特意问了烬衣有没有见到那张纸,烬衣摇了摇头,还反问他丢的是什么——
可他也不好说是什么。
“怪我不好.....没保管好.....”顾扶风真诚地朝她致歉。
卿如许却仰起头来,看着他,言语中带着几分冷淡的嘲讽。
“原本就是信手涂鸦,没什么意思。丢就丢了,还写它做什么。”
她说罢,人似已经带了几分脾气,一把将那张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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