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内力震得片片雪花盘旋而上,长剑沿着刀身直直划过。
“嘶啦——”
俩人俱被巨大的真气所冲击,纷纷后退。那道人影踉跄着摔倒在雪地之中,而顾扶风则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气势凛凛。
与此同时,周围却突然又多出了三个人,将顾扶风团团围在中央。
“咳......呸!呸!”
地上的那人被埋进了雪里,此时正扑腾着四肢,挣扎着要坐起身来。
“瞎子,你还行不行啊?”
一个身上挂满葫芦的老头儿眼睛只盯着顾扶风,高声朝身后问道。
雪里的那人吐掉嘴里的沙子和雪,握着刀站起身来,他的眼睛有一只长着一个巨大黑瘤,仅有一只能视物。他不高兴地道,“老子就算不行,还能指望你吗?你这个走路都慢半步的瘸子!”
那个挂满葫芦的人手中拄着一根比人要高,约摸碗口粗的长棍,有一条腿似乎确实不太好,松松垮垮地垂在一旁,闻言只无奈地咧了咧嘴。
“是谁方才夸下海口,说一定能一击即中的?瞎子,咱们云海四怪的脸可要被你给丢到他姥姥家去了!早知道,还是该我来!”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一哂,脸上挂着一抹狠戾的笑。他一手握着一柄三星钺斧,另一只袖子却是空空,随风摇曳。
“你来?你来个屁!”瞎子抹了一把脸,举起刀来,咒骂道,“你个独臂连老子都打不过,啥时候把你上次输给老子的面子拿回去了,什么时候再说单杀别人,还你来.......”
“.......都别吵了!”
一个清甜的女声响了起来。
“人还没死呢,有这个力气吵,不如咱们先合力把他给杀了!”
少女言语狠戾,一双剪水的眸子怒视着顾扶风,扬起手中的长鞭直指顾扶风。她的脸颊侧有一道乌黑的疤痕,让那一张原本俏丽灵动的脸显得有些令人惋惜。她显然在四人中年纪最轻,但她一开口,那三个男人便都乖乖地噤了声,纷纷举起兵器,都正对向包围圈中的黑衣男人。
“听阿织的,咱们先合起伙来拿人头!”
一股肃杀之意再次升腾而起,四人便同时飞身朝顾扶风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