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出了营帐,只留下卿如许与常远两人。
“你叫什么?打哪儿来?”常远放下长刀,两条胳膊半支在膝盖上,问道。
卿如许答,“鄙人卿如许,大宁少师。”
常远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略略讶异,“你就是卿如许?大宁第一女官?”
卿如许道,“是。”
常远看着她,难以置信地嗤笑了一声,“呵。你一个大宁的高官,跑到我这南蒙大营来,说出去也真是稀了奇了。”
“若非十万火急,也不会出此下策。”
女子腰杆儿挺得板直,不卑不亢。
常远道,“你既是大宁官员,那么,你来错地儿了。”
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很明显。
“若是被人看到你今日出入我骁骑营,只怕我也要被你牵连了。你若是现在离开,我只当没见过你。当然——东西留下,人可以走。”
卿如许两眼看着他,道,“我以为名声赫赫的常远将军,该不是个怕事的人。”
这话说来有些挑衅了。
常远道,“也许我该把你留下,左右在我的地盘,让谁消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