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还有那么多话没有说,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的心事,还没有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误解。
她俯下身来,将他的手贴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一手轻抚着他冰凉的脸颊,声音低哑,“扶风......你......你醒醒,你醒一醒......你.......你不是说,我给你治伤,你就帮我复仇,山遥水远末路穷途,不背盟约岁岁同行的么?我的命是你的命,你的命也是我的命,我还没有说.......我还没有说.......你怎么能.......”
她泣不成声。
心中仿佛在经历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
她甚至无法在这场浩劫中支撑起自己的脊背,于是她趴下身来,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胸前。
耳边没有心跳声,也没有熟悉的温度,她紧紧地抱着他。
什么仇恨,什么过去,什么执念,什么自尊.......那些她曾经认为无比重要的事,都在这一刻,宛如齑粉,灰飞烟灭。
卿如许闭上眼,心中一片死寂。
风吹过石台边的蔓草,日光刺目。两个人彼此相依,在偌大的石台上,仿佛一场横亘生死的祭奠。
悲哉人道异,一谢永销亡。
她坐起身来,又看了顾扶风一会儿,他俊美的轮廓再也掀不起一分笑颜。她缓缓抬手,从发髻上取下那支忍冬玉簪。
玉质玉润。
她拉起他的手,握住玉簪。
尖利的玉簪对准了她的心口。
她能活下来,从一开始就是因他而挽留,今日他走了,她独自留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思呢?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
尖锐的发簪即将刺破肌肤。
“—姑娘!”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高呼。
“叮......”玉簪骨碌碌地滚落在地,细碎的脆响被掩盖在众人的呼唤声中。
“小十一!”
“十一哥!”
“主子!”
几道黑影说着就落在了石台上。
麟间世和聂新方才已经赶到夜阙楼,同阿争汇合后得知顾扶风与卿如许落水,便靠着聂新的一双耳朵循着河水一路找了过来。
卿如许没有说话,只是撇过头去,任乌黑的长发遮住她的面容。
麟间世和聂新见得顾扶风的模样,已是神情大骇。
“小十一!十一!你醒醒!”
“十一哥!你怎么了十一哥!”
俩人一边去看顾扶风,一边口中不断惊呼着他的名。
阿争从落到石台的那一刻,便愣在了一旁,一脸惊惧地盯着卿如许的背影。
地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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